

一個偶然的機會,記者從村民口中得知在城廂鎮筆架山下有一古村寨,便在當地村民的帶領下,劈開山間的荊刺草叢,找到了隱身于原始林叢中的古寨殘垣,掀開了藏在深山兩百多年的古村寨的神秘面紗。
擇居筆架 開荒種田
很多上了年紀的謝氏人都知道古村寨的歷史,但年輕人知之甚少。70多歲的謝力強是清楚古村寨歷史的老者之一。磚文門樓謝氏宗親一聽說要探訪先祖的祖居地,大大小小四五十人,跟隨謝力強尋訪他兒時的腳印,也開始一次爬山之旅。
一路上樹蔭掩映,青翠環繞,梯田層疊,伴著深山鳥語,恍若走入了另一個時空,路旁厚厚的落葉、松針豐富的無機養分也為各種蕨類植物,提供安家場所。筆架山的中尖下有一處叫土斜埨地方,古老的村寨便掩藏在這深山密林中。
由于時間久遠,已是雜木叢生,藤蔓纏連,視野內滿是殘垣斷壁,頗具規模。石基由大量山石簡單壘砌而成,構成石墻的石頭大小不一,找不到水泥沙子等現代筑墻工藝中常見的材料。石墻平整而堅固,壘砌工藝甚是了得。附近還有五六個圓形的深坑,謝力強說:這是糞池,當時家家戶戶都有,糞便用做肥料。
家譜記載,大約在清乾隆年間,磚文門樓自第十四世祖謝余務到這里放羊,看到這里山美水豐,宛如世外桃園,便于耕作,放牧,就從門樓遷居于此。謝力強告訴記者,先祖生活得很頑強。每家每戶的墻壁用石頭砌成,屋頂蓋的是瓦,都是自己到十幾公里遠的圩鎮上挑回來的。當時這里有大約有五六戶人家,二三十人。
這里山勢陡峭,山石林立,但這里的梯田卻寬大平整,不能說是一奇。據說,當年謝余務在這里開荒,為了平整田地,每遇到搬不動的大石,就先挖個大深坑,再把石頭推入坑內填沒。有一次,人在下挖坑,上方的石頭塌陷下來,好在石頭被卡住,人在坑底大喊救命,兄弟聽到聲音趕來救援,方脫險。謝力強說。
當時,這里有一大片茶山,每年能生產18擔干茶,現在山里還分布著許多老茶樅,還有一些稀有的茶品種。據村中老人介紹,祖先們硬是用雙手和鋤頭,把山開成一塊塊梯田樣,每家每戶都開有大片農田,在農田上種稻谷、蔬菜、茶葉、黃豆等;都養豬、雞、鴨、鵝;都有一個石磨和一支獵槍,石磨用來磨豆腐和米粉,獵槍用來打獵、防匪。

匪患猖獗 回遷門樓
民國時期,匪患猖獗,石墻堅固,土匪就從屋頂拆瓦而下,屋里人拿尖棍戳賊,或拿鳥銃防衛,與其抗爭。謝力強說,筆架山的正面是安溪地界,背面是南安地界。由于這里牛羊成群,糧食年年豐收,惹紅了山后土匪的眼睛,村民常與土匪發生正面沖突,牛羊全被土匪拉走,糧食被搶空,由于人丁少,被迫遷回后垵磚文。
我屬第二十一世,從爺爺這一代就從這里搬回磚文居住,算下來,這個古村寨有200多年歷史。謝力強如是說,從前,我還是小娃兒的時候就跟父親到這里耕作過,喜歡到這里來耍。磚文離這里有五六公里遠,白天父親上山耕作,晚上把糧食一擔擔稻谷往回挑。
山的對面有一座石頭房子,五開間,設有爐灶、床鋪。1958年,耕山隊到這里開荒種田,管理集體山林,就在這里安營扎寨。石房子的左邊是一棵百年楓樹,粗壯的樹,三個人才能環抱過來。初春時分,楓樹吐出滿枝嫩綠的牙黃,真是無限生機。樹下,是一座僅有幾平米的小廟,供奉伽?尊王,相傳唐代詩人周樸,迷戀筆架山美景,曾隱居于筆架山下,面對筆架山美景,整天吟詩作對。死后更化身為伽公,也成了當地百姓的保護神。
筆架山山高林密,深深的山澗里,不乏潺潺的溪流,如她靈動的脈搏。俯視山腳錯落梯田,宛如一塊溫潤的翡翠,在那陽光的照射下,折射出淡綠的光芒。想等到漫山紅葉時分,筆架山一定又會是另一種風情風姿,以她的四季不同的豐姿笑對世人,各有驚艷。難怪當年的門樓先祖謝余務慧眼識寶地,會選擇在筆架山生息繁衍。
希望后輩不要忘記先輩的艱苦歷史,古村寨歷史濃縮了幾百年前山上居民的生活和習俗,是難得的歷史遺產。我們很珍惜這筆文化遺產,正在思考如何復興這座古寨,保護和利用好它。村里另一位村民謝力昌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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